我最早接触的是 Windows XP。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电脑可以打游戏,我的“游戏”是系统自带的画图软件,以及后来在父亲教导下打开的 Microsoft Office 2007。早在一年级,我就学会了在 Word 里敲字、设置页码、更新索引目录,然后把它们用打印机变成实实在在的纸张。随后,我又无师自通了用 Excel 做课程表,在 PPT 里给元素添加花哨的动画。
偶然一次整理错题,我学会了用扫描仪把书页导进电脑,用刚学会的基础版 Adobe Photoshop 拉高对比度,抹掉错题本上的错误答案,让背景回归纯白。在这个时期,我还邂逅了金山画王。
当时的中文互联网正处于野蛮生长的时代。用着 360、猎豹和搜狗浏览器,我无需登录就能自由访问许多网站,最爱的是在谷歌地球里俯瞰城市肌理。为了看电影,我学会了去种子网站找资源并用迅雷下载;听歌则用着刚推出的酷狗音乐,享受着全网免费下载的红利。但也正因如此,盗版、流氓软件和病毒肆虐,让我在毫无防备的年纪,早早结识了 360 安全卫士等杀毒软件,在与病毒的斗智斗勇中练就了最初的网络安全意识。
到了二三年级,我的系统升级到了 Windows 7。Office 2010 成为了新宠,我开始折腾 Excel 的拖拽序列、VBA 基础和更复杂的 PPT 模板,同时 WPS Office 也走进了我的视野。影音方面,QQ 影音、暴风影音和爱奇艺成了标配,我也顺势注册了人生中第一个微信账号。。那时候感觉能简单的上个网、看点动画片、玩玩 Office 就很快乐了。
这个阶段,我还短暂邂逅了 OS X 10.7 Lion。虽然只用了两次,但为了完成学校的「视频作业」,我第一次用上了 iMovie,也种下了对 Mac 生态的初步印象。
彼时我还没接触 Bilibili,主要用的是爱奇艺和优酷。这两个网站很多时候有很长的视频广告,但同时它们的搜索结果也会显示一些来自站外的视频,其中也包括 bilibili。那时的 Bilibili 还是一股清流。优酷和爱奇艺充斥着冗长的广告,而 B 站播放器加载时那只写着“高能正在来袭”的小电视,成了我心中的净土。
2016 年,Windows 10 发布的消息喧嚣尘上。我被那种扁平化设计和动态磁贴深深吸引,简直视其为「梦中情系统」。可惜我用着父亲退下来的老电脑,带不动 Win 10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换成了次一级的 Windows 8.1,Office 也同步升级到了 2013。同年,我注册了 QQ。也是在这个时期,我顺着 PS 的藤蔓摸到了 Au 和 Ai,学会了破解 Adobe 全家桶,还一度痴迷于桌面美化——透明任务栏、Dock 栏、动态壁纸,我硬是把 Windows 折腾出各种花样。
因为性能限制,我一度与吃配置的 Premiere 失之交臂,转而掌握了爱剪辑等轻量化工具。我还第一次尝试了凡科建站建立了我的第一个网站,虽然在两个月后我便不再管它;在没有服务器和域名的窘境下,体验了一把做站长的乐趣。
2018 年是转折性的一年。我的电脑从 Thinkpad 换成了 2011 款的 MacBook Pro。虽然是台老机器,但 macOS Sierra 带来的图形操作体验让我迅速倒戈。我发现 iWork 在简单文字工作时的易用性,远超功能冗杂的 Office 和 WPS。
疫情来袭的 2020 年 8 月,我换上了一台全新的小米笔记本,迎来了工具库的大换血:浏览器全面转向 Google Chrome 和彼时还很干净的 Microsoft Edge;压缩软件换成 BandZIP;在学校学了 3Ds Max,自学了 FL Studio 和 VS Code,也终于用上了心心念念的 PR 和 AE。
不过,这段时期最疯狂的壮举,莫过于“黑苹果”。
由于 Windows 端没有 Sketch,我起初尝试用 Adobe XD 做原型设计和矢量图绘制,但它的难用和糟糕的稳定性让我忍无可忍。一怒之下,我开始折腾黑苹果,并在 2021 年初成功在这台小米笔记本上跑通了支持「接力」的 macOS Big Sur。
折腾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无法关上。2022 年,我购买了云服务器,初遇 CentOS 7 和宝塔面板。在笔记本上,我从双系统一路折腾到三系统,安装过 Ubuntu 和 deepinOS,但由于软件和设备生态的惯性,日常主力的依然是那套黑苹果。与此同时,随着视频制作需求增加,我开始使用剪映,并掌握了 OBS Studio 的推流操作。
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。2023 年,当大模型掀起革命时,受限于 ChatGPT 的注册门槛,我转向了百度的文心一言,初步体验了 AI 的力量。2024 年 10 月,高考结束,我踏入了大学校园,也终于拥有了一台搭载 Apple 芯片的全新 MacBook Pro。工具不再是限制想象力的瓶颈,我顺畅地用上了 Xcode、Final Cut Pro,以及 WebStorm、IDEA 等一众 JetBrains 系的重型开发工具。
在文字创作上,我也完成了从重型排版到纯粹表达的蜕变。不再执着于 Word 的复杂排版,我将阵地转移到了 Typora、Lattics、Obsidian 和 Ulysses。它们专注于文字表达与知识的沉淀,正如现在的我一样。
2025 年春,是我第二次接触到大模型 AI 的时候,并且很快体验到了相对更成熟的 AIGC 模型能力。在接下来直至现在的时间里,Grok、ChatGPT、Gemini 成为了我最重要的生产力工具。
回望这十多年,从在画图板里涂鸦的小孩,到熟练穿梭于终端和 IDE 的大学生,这些更迭的系统与软件,不仅仅是工具,更是我一路成长的数字见证。
数字纪游篇
数字纪游篇